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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电记忆——描摹刘国隆

供稿单位:党委宣传部      发布时间:2013-11-14     浏览

刘国隆,汉族,1934年9月生于河北涿州,教授。1954年毕业于东北师范大学,1958年在北京电力学院任教。先后任华北电力学院数学教研室副主任、主任。水利电力管理干部学院基础科学部副主任,动力经济学院基础系主任。院学位委员会委员,电力部高等学校高级职称评定委员会数学组成员,中国现场统计研究会河北省分会副理事长,中国高等学校序贯决策理论委员会委员。发表多篇学术论文。编著《高等数学》、《管理工程数学》,电力系统继续教育专用《高等数学应用数学教学大纲》等教材,获优秀教学成果奖。1981年被评为河北省劳动模范,1993年起享受政府特殊津贴。

描摹刘国隆先生

从学校成立伊始,我在这里教了近半个世纪的书,可谓桃李满天下。曾经的学生,如今在不同的岗位上做出了各自的贡献,我感到十分欣慰和自豪。衷心祝愿我们学校培养出更多国家紧缺的一流人才,让明天更加灿烂辉煌。
——刘国隆

1954年的夏天,一个刚满20岁的踌躇满志的年轻人,以优异成绩,从东北师范学院毕业,分配到北京电力学校任教。从此,他在讲台上耕耘了整整45年,直到65岁才恋恋不舍地告别了教书生涯。

他,就是在我校数学教学领域耕耘了一生的刘国隆先生。

走近刘国隆先生,我是充满着好奇与彷徨的。

我们知道,大量的阅读,可以滋养出文学的爱好;生活的磨难和坎坷的经历,可以造就出文人和作家的底蕴。比如巴金的《家》、比如莫言的“高密系列”。然而,研究数学却无法仅凭爱好和积淀,那是需要聪慧和天资的。正如动力系一位搞流体力学的教授所言:“能教流体力学的,首先数学必须是优异的。”当时他的那种自信和潇洒,很让我惭愧。于是,我很担心,无法去真实地刻画出一位数学王国里的杰出人物。

2012年初冬的这个上午,忐忑中我还是如约而至。

刘国隆先生家的客厅很整洁干净,绿萝碧绿的叶子使得屋子很温馨。南侧大大的餐桌玻璃板下铺着雅致的浅绿色蜡染图案的桌布,裹挟着浓郁的云南、贵州一带的民族风情,体现了主人对自然风格的喜好和偏爱。

我们在餐桌的两旁坐下。先生仿佛是早就猜测到了我的不安,主动拿出事先准备好亲笔书写的“基本情况”介绍。长长的稿纸上,密密麻麻、认认真真,系统地记录着先生一路走来的每一步。

接下来和先生的交谈很顺畅,丝毫没有想象中的拘谨和不安。

先生说话语速舒缓适中:“我不是一个聪明的人。但,我是一个勤恳的人。我讲课的原则也很简单,一是要科学严谨。二是要生动形象、深入浅出,就是要学生听得懂。”直到今天,先生都很为自己自豪。因为,“从学校58年建校伊始,我就率先按教育部教学计划要求,开出高等数学等课程。给第一届学生上了第一堂数学课,他们是电机5801和02的学生。”

让我们依年代细细地梳理一位青年教师的教学研究轨迹,也许是最为直观的了解先生的方式。

早在1958年,我国就已有了发展核能的愿景规划。当时,电力部在全国各地选拔优秀大三学生,举办原子能培训班。先生及时为原子能班学员开设了原子能物理学科所需高深的数学理论课程:偏微分方程、特殊函数、群表示论、矩阵论等。直到今天,先生还能马上回忆起当年的学生有后来留校的动力系的吴民强老师等。

先生还为哈工大合并过来的研究生和青年教师,讲授数理方程与特殊函数。同时主动积极地帮助微波专业研究生周国斌、载波专业研究生周鸿顺,学习近代数学,使用随机过程统计推断理论方法,完成课题研究任务。

1960年,年仅26岁的刘老师,任数学教研室副主任,承担了教学与教学管理的职责。为特招的热工601班学生开设了理论物理、原子能物理所需的近代数学等,高于一般工学院的基础学科课程,如群表示论和矩阵论。

1963年,为学校本科生开出教育部大纲要求的所有数学课程。

1970年,刘老师为第一届工农兵学员上课,压力很大。

那年代,根红苗壮的学生们进高校是肩负着“上管改”的历史重任的。即:上大学、管大学、用毛泽东思想改造大学。可,刘老师还是坚持以一位教师的身份,去努力完成教学任务。他觉得这是自己分内的工作,没有理由去逃避、去应付。入学的学生水平良莠不齐,尤其是微积分,个别同学基础很差,连分数还不会,怎么办?刘老师就经常到教室,专门为其从补习代数开始,循循善诱耐心辅导,使之最终及格通过微积分考试。

40多年过去了,先生很客观地评价当年的工农兵学员们:“他们大部分,还是不错的,踏踏实实、努力刻苦。很多同学学习非常优秀,后来在电力系统等相关领域成为领军人物。”

1977年,全国恢复高考制度。为培养合格的大学生,先生为本科生开出合乎教学大纲要求的全部数学课:高等数学、线性代数、概率论、数理方程、复变函数及积分变换。

1978年,先生任数学教研室主任,同年二月晋升为副教授。

为尽快补充电力系统师资队伍,电力部要求我校在77级学生中挑选优秀学生,开办电力师资班。先生受命为师资班开设高等数学和工程数学等课程。他太熟悉这些学生了,随口说出的名字就有:杨昆、李成榕、薛静、王庆国、孟建良和班上年纪最小的崔翔等。

为培养出适应新时期高校师资水平的研究型高素质人才,先生深入钻研,努力提高教学质量,用多样化的教学方法,注意培养学生独立学习和研究性学习能力。

在查阅了大量前沿期刊文献后,先生尝试采用了全新的教学方式:精选出十多个研究课题让学生们独立完成。其内容涵盖了电力系统、控制系统、理论电工等学科领域。

先生要求学生们必须首先去查找、阅读公开发表的相关论文资料,分析总结出他人的研究成果和观点后,再得出自己或肯定或否定的学术观点。整整一个月后,一份份装订成册的论文,摆在了先生的案头。他逐一审核,并现场听取每组课题报告,提出修改意见。

至今先生还清楚地记得那天。天气十分晴朗,空气中弥漫着初春清新的味道。

他郑重地换了件浅色的夹克外套,干净的白色衬衫,满脸充溢着无法抑制的笑容站在讲台上。还是那样沉稳的语调:“同学们,看得出你们的课题研究论文,是下了功夫的,都做得很好、很严谨!因此,我们这次的论文宣讲,要面向全校师生公开宣讲。”

看得出,先生已经沉浸在当年的喜悦中:“这不单单是学生们学业、智慧的展示,也是对我大胆尝试实施新教学法的肯定和支持。”先生以为,他在77级电工师资班推行的教学方式,不仅是我校本科教育开先河的创新意识,也是通过教学实践,实现了思考多年,转变教育模式的结果。

这个美丽的春天,77级学生栽种在学校大操场边的梧桐树,已经长高发芽了,那嫩绿的阔叶舒展向上,吸吮着雨露和光照,描绘出校园温暖的春意。在教一楼的四层,我校第一届学生学术报告会正式举办。

电工01的大教室里,不仅端坐着77级电工师资班的学生们,其他专业的学生也被吸引来了。一直坐在教室前排,仔细地听着每位学生宣讲的先生,此刻同样非常激动和满足。他对他们寄予的希望最大,倾注的心血最多、功夫也下得最深。那是因为:“他们学习最棒,钻研能力特强。”

一粒粒精选出的饱满优良的种子,就这样在先生的精心呵护下,结出了沉甸甸的丰硕果实。今天的他们,传承着先生的治学精神和创新魄力,在各自的教学和工作领域,发扬光大着一代名师的学养和风范。

1979年,先生参加筹办学校首届数学物理师资班。为师资班数学专业开出实变函数论、泛函分析等专业数学课程。并指导学生毕业答辩。

1980年,应教务处邀请,先生在全校范围公开讲授教学观摩课。先生科学严谨的教学风范,深入浅出、生动形象的教学方法,给听课的教师和学生留下了深刻印象。

1981年,先生被评选为河北省省级劳动模范。

同年,先生为文革后的首届硕士研究生开课。几年间陆续开出:概率与随机过程、数理统计、规划论、特殊函数论、信息论、多元统计分析、动态系统辨识、卡尔曼滤波、经济控制论、随机最优决策理论课程等。(其中矩阵论和矩阵分析,1982年在全国高等学校数学教学经验交流大会上交流)后为博士研究生开出优化理论、近代数学基础及泛函理论等课程。

1982年,先生带两名“近代控制理论在电厂自动化应用”方向的研究生。

1983年,与林学院教授合带一名“数量遗传学在林木育种”方向研究生。

1985年,担任北京水利电力管理干部学院基础科学部副主任,动力经济学院基础部主任。

1991年,先生被评为教授。

1992年,享受国务院颁发的政府特殊津贴。

从1977年到1996年,先生共发表《多维快速富利叶变换》、《电厂盘煤新方法》、《多变量控制系统辨识一种特殊参数的算法》等十余篇论文;期间出版《高等数学》、《管理工程数学》等多部教材。

除了教学与研究,先生还积极地参与社会活动。曾任河北省现场统计研究会副理事长;全国序贯决策委员会委员;电力部高级职称评定委员会数学组成员。

……

时间就这样不知不觉中,飞速划过。

两个多小时不间断的谈话,我们都累了,大家一起说休息一下吧。先生的女儿刘拓放了段音乐,先生竟然那么爽快地答应了我的请求,一脸安详地站在那,声情并茂地唱起《雪山阿娇》,真够时尚的歌。他那抒情柔和的歌声,就这样在冬日的安宁中,悠扬地飘落在屋子的每一个角落:“雪山阿娇,轻轻走来了,盛开的雪莲花,映红了她的脸颊……”

沉醉在先生歌声里的我,感受到了先生那美好的心灵世界。

是啊!先生在数学教学领域中,何以能够这样游刃有余收放自如地驰骋?

追朔到先生的中学时代。那时他就属于既聪明又刻苦的学生,数学成绩一直很好,其他理科成绩也不错。所以他是作为全校三位名列前茅的尖子生,被直接保送到师范大学。

大学毕业后来到北京,他更是非常喜欢这座古老都市浓郁的文化氛围。年轻阳光的他,充满着活力和激情,分外珍惜青春年华。每周一、三、五要给学生上课,就利用每周二、四、六的时间,从西直门往返三个多小时自行车到北大听课。春去暑来风雨无阻,坚持了三年。在北大期间,他有幸聆听了数学研究所龚昇研究员、江泽涵教授等知名学者的课程。

之后,他又拿出两年的时间,继续到北师大脱产进修。这段时间,主要学习《随机过程统计专门化》、当代很重要的《卡尔曼滤波》。参加概率论教研室的《随机过程统计推断》研讨班。在北师大,先生得以将数学专业课深入、系统地重新学习,受益匪浅。

从一位数学教研室的普通教师,一步步承担起教研室副主任、主任;基础部副主任、主任的重任,先生一贯认为教学是很严谨的事,就应该按部就班的严格执行教育部的教学大纲。他要求教师认真备课、写教案。他认为:要让学生容易接受,就必须去启发学生的独立思维能力。

他的教学水准,也得到学生的肯定和认可。

聊起先生的教课,当年的学生、如今留校任教多年的孟建良脱口就是:“刘老师讲课风格生动、活泼;板书清楚,很吸引人。最关键的是通俗易懂。”大孟口气中饱含着对先生的敬意:“在全校考分最高的班上讲课,没点水平那是无法服人的。而且,我们班后来上的都是研究生的课程。”谈到刘老师的仪表,大孟也印象深刻:“刘老师一直是干干净净的,很整洁。穿戴得体讲究。”他补充到:“那个年代的讲究,不是名牌服饰,就是感觉符合一位教师身份的讲究。”

王小波在《思维的乐趣》一书中谈到:“我在大学里,遇到了把知识当作幸福来传授的数学教师,他使学习数学变成一种乐趣。我遇到了启迪我智慧的人。”想来,先生的课堂教学,带给学生们的也正是这样充满魅力、回味无穷的精神享受。

其实,我不知道已经是第几次翻看这张长长的、浓缩了先生一生教学生涯的“基本情况”,也不知道是多少次反复地阅读着采访笔记。

这个寒冷的清晨,城市还在熟睡中。雪野深处又传来阵阵爆竹声,噼噼啪啪的爆竹声中,先生的形象充实和立体起来。先生强调最多的、最引为自豪的是他的教学方法,是他开出的一门门课程。而他留给学生们的记忆,恰恰也是教学方法,是他绘声绘色的讲授那一门门课程时的潇洒。

通常,教研室老师分四种。

极少的一种是:本身确实是水平、能力有限,肚子里全部的水倒出来也就一个桶底。所以上课时眼睛死盯着课本,一字不拉地读书,生怕学生提问。学生把这类老师叫“教地书”。

另一种是:正规大学毕业,可思维逻辑混乱,那大半桶水往外倒得稀里糊涂。往往大半课时过去,还没讲到章节主要关键部分。我们经常评价这类老师是:你清清楚楚地坐在那,能被讲得糊糊涂涂地出来。

还有一种是:名牌大学毕业,脑子特别好,讲课也很风趣,就是浮躁不严谨。我一朋友毕业答辩时,被评审们找出控制系统中的问题,问她,遂拿出记得认认真真的课堂笔记据实回答:老师这样教的。某老师当时在场,哑然。

最幸运的学生碰到的老师是,满桶的水,涓涓地涌出。那知识如同江南春天濛濛的雨丝,细软无声地滋润着干涸的心田。于是,听课就是种享受、是幸福、是美好,是一辈子无法忘却的快乐。

一天,闫维平告诉我:“我的学生听了一学期的流体力学,一直听不明白,觉得这课太深奥、太难学。结果一天任课老师有事,临时换了位老师讲课。全班同学一下子都听懂了。” 我当时就感叹:“好的老师,能将复杂的知识深入浅出,让学生一下子就能听懂,继而对学习这门课程产生浓郁的兴趣。”

这就是教学方法问题。刘国隆先生,当之无愧地属于可以给学生带来幸福感的老师。

因为,先生能将复杂枯燥的基础理论课,讲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他之所以用长达五年的时间,坚持去北大、北师大听课、进修,就是夯实自身的教学基础,更多地学习和掌握名师们的授课方法。所以,每当接受新的教学任务时,他都可以面对不同需求的学生,及时开出教学大纲所需课程。因此,他才有资格,一次次站在全校公开观摩教学的讲坛上。

几十年间,他那充满魅力的讲课,征服了一届届学子。

此刻,他那逻辑清晰的谈话,更让我体味到一位学者的气质和风范。先生用一生在数学领域杰出的奉献和付出,向人民、向教育事业,交出了一份弥足珍贵的真实答卷。

曾任清华大学校长的梅贻琦先生在1931年就职演讲时说:“所谓大学者,非谓有大楼之谓也,是有大师之谓也。”一所大学,多些先生这样的教授,是学校的幸事、是学生的幸事,也是我们当视为宝贵的精神财富。

《现代汉语词典》释义描摹一词:用语言文字表现人或事物的形象、情状、特性等。不知道我是否借此文,得以描摹出先生形象的一二。

但,当整个北国比以往要寒冷得多的冬日里,与先生的交流中,我感知和体会到了一位长者的坚持。他执意不允用“题外”的话,去谈论家庭。于是,我见到的那些很温暖的细节,就只能隐含在先生身后了。

这两天,新华社开始破天荒地介绍新一代领导人的家庭和生活照。开始要求中央的各类传媒,率先摒弃“假、大、空”的宣传模式。这,无疑是向我们传递着变革的信息。可谁又能说,这仅仅是我们国家宣传和文风的改变呢?

2013年,在涌动着变革的气息中到来。窗外,枝头已萌出新绿,迎春花绽放出一片嫩黄。春天,就这样悄然到了。

1954年的那个夏天,过去整整58年了。

先生耕耘跋涉的背影,在漫长的人生路途上,留下一片浓荫和醇厚的芬芳。

刘国隆先生幸福的家

说刘国隆先生一家幸福美满,可一点都不夸张。

夫人李晓彬是先生的学生,1960年热能动力专业毕业。当年的晓彬,是曾上过朝鲜战场的志愿军战士。战斗打响,这些女兵就是卫生员,她们冒着炮火勇敢地冲到战场上去抢救伤员。战斗间歇,她们就恢复成文工团员,负责宣传鼓动战士们的斗志和勇气。

从战场上回来的她,性格开朗热情,经常在院子里教孩子们跳舞、唱歌。电力系的艾桂芳清晰地记得小时候的事情:“晓彬老师可热情了,不光教我们跳舞,还做好多好吃的,经常把小朋友叫到家里吃饭。”

问晓彬老师:“当年,你和刘老师的师生恋,谁追的谁啊?”她爽得哈哈大笑:“当然是他追的我啊!”夫妇俩有三个孩子。儿子在加拿大温哥华电力公司,大女儿刘拓在北京邮电大学教务处,小女儿在研究所。

老两口这些年可没少出门旅游。去过昆明、广州、重庆、成都、西安、杭州、上海、桂林等地,东北一带就不用说了。问他最喜欢哪啊!先生都不带磕巴的:“当然还是北京啊!”

2008年晓彬老师患了脑梗,今年四月复发,半年后恢复得不错,这个家里如今一切都运转正常。现在,尽管晓彬老师动作有些迟缓,说话不是太清楚,可依然从容、放松。老俩口平日里照样去公园里唱歌,周末孩子驾车带他们去郊外山区农家乐休闲,生活得有滋有味。

翻看他们的家庭相册,两人年轻时相依相偎的激情,从一张张黑白照片的微笑中透出。年轻时爱着,就该是这样。可,去年老俩口在草地上,双双伸展四肢,尤其是高高向外抬起的腿,那近乎狂放的画面,就太让人吃惊了。我真的是看呆了,当时就叫唤:“你们都这样玩酷啊?下回我到草地上,不就只能是翻跟头了?”

书房里放着一本精美的台历,是女儿刘拓做的。她选用了先生夫妇俩一路走来、不同时代的家庭照配上说明图案精心制作。照片里老老小小的笑容,那叫一灿烂。

计算机里的视频上,先生和晓彬老师在人群边上正神采飞扬地唱歌,夸他们歌唱的好听,晓彬老师马上强调:“我们全家唱歌都好听!”

窗外的阳光,把屋子照得亮堂堂的,晓彬老师要出门走走。先生赶紧叮嘱女儿:“给妈妈戴上白围巾,暖和点。你们走慢点啊!”

我知道,每一个家庭都要经历磨难和坎坷。可,在先生的家里,即便是暴风雨袭来,全家人共同直面的坦荡和从容不迫,使这个家具有着强大的凝聚力和感染力。

我真的羡慕先生的家,羡慕先生幸福的家和浓浓的亲情。或许,正是这样的家,才得以支撑先生顺利地走过一生的教书生涯。

衷心祝福先生一家,愿那舒缓动情的歌声相伴他们走过岁月的每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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