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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忘的那个班

作者:陈大伟     供稿单位:      发布时间:2013-08-27     浏览次数:
     1973年的10月,我和来自全国各地的新生一样来到了这个学校。我很清楚地记得,当时的团委书记王永干和一些高年级的同学在车站接待了我们,将我们领到了当时的新生所在地,就这样我成了热自7303班的一员。
      河北美术学校位于现在天马宾馆的对面,当时它的前面是一片菜地,时至中秋,满地的大白菜连绵到远处的张庄,中间有好几个水洼子。这年的冬天,这些水洼子都结了很厚的冰,在北方同学的带动下,人们从学校借来冰鞋,在冰上滑起来。感谢学校的老师、领导和管理人员们,他们是很负责任的,学校虽一搬再搬,学校的书籍、教学仪器仪表、器材等通通并未丢失,而且,当年从哈工大整系迁来的电力系前辈们,也把北国的体育特点带到了这个学校。
      热自03共40人,其中女生12人。他们有的来自内蒙古荒原的兵团,有的来自黄土高原回乡知青。他们中有复员军人,有贫穷地区的代课教师,有工厂的工人或干部……在复员军人中,有参加了两年抗美援越战争的我;在下乡知青中,有在汉江上游当过纤夫的李超;在工人中,有以石家庄第一名考上这个学校的国营纺织厂车间主任的朱顺通,有抢救工厂设备受伤的先进分子孔平;还有在60年代初上过中国少年报的小英雄吴彤……他们基本上都是老三届的高、初中毕业生,如果不是历史的误会,他们中的大部分人肯定会通过完美的途径走进各个高等学府。
      热自03班是个团结和充满生气的集体。这些人中的大部分都受过那个非常年代的洗礼,心理素质较高,有着明确的人生追求。在班主任的直接领导下,班党小组(后来是支部)和班委会积极组织引导全班同学在各种活动中展现了自己的风采。每年,班里都要组织全班参加劳动,全班同学全部参加,在拔麦和填土等劳动中流淌着每一个同学辛勤的汗水。
      也许是一种巧合,这个班集聚了不少有特长的人:全校第一的小提琴手张育英、手风琴手孔丰;班上五员大将陈懋农、吴家骏、孔丰、李超、潘道川组成的篮球队,打遍全校无敌手;每学期的文艺晚会,从指挥到主要的操琴手,都是这个班的……我们都清楚地记得1974年学校的秋季运动会,最后只有我班的陈懋农在跳高杆那里折腾──其他跳高运动员早就甘拜下风。
      那时提倡现场教学,每年有1/3的时间是在发电厂或仪表厂度过。在老师们的高度责任心的引领下,学生们怀着强烈的求知欲望去理解、探索、实践科学的奥秘和规律。在发电厂,数学老师根据球磨机的工作原理和水塔结构讲解抛物线函数和双曲线函数,物理老师讲解各种传感器物理理论,专业老师讲解了自控的特点和基本要素……至今我仍难忘的是,老师们讲了如何为调节励磁机电流而调节负荷和电压,如何为调节气轮机阀门而调节周期……对电厂的熟悉和对其工作流程、控制技术的熟悉和理解,使得朱顺通、李国宝等后来能以总指挥或总工的身份去建设一个又一个的大发电厂。
      那时我们是喜欢下厂的,这不仅是我们喜欢和我们今后要为之服务的对象亲密接触,而且也有生活的一种需求。在那个年代,国家处于艰难时期。保定的供应是40%的细粮(面粉),60%的粗粮(玉米),油5两/月,而且时常改变,尤其是1975年,只能从东北调来高粱米,简单洗后放在大锅里一煮,再给点保定特有的酱菜。我们那一代人都经历过两次长时间饥荒的,在这种条件下,下厂改善生活是非常诱人的,尤其是去北京,平安里和北塔寺的刀削面,两毛钱满满的一碗,上面点缀着几点红烧肉,再倒上点酱油、醋,那个味道想想就让人流口水。
      在现场我们学到了很多东西,也磨练了自己。记得在高井电厂,我们参加了大修,并参加点火启动。那是一个庄严的时刻。厂里的工人各就各位,我们也被分配在各个岗位上,刘吉臻和我也站在气轮机边上。点火几分钟后就听到站在气轮机阀门的女孩叫了一声,我还没反应过来,刘吉臻就冲了上去,帮助那个女孩子把阀门打开,避免了一场大事故。这事当时只有我和那个女孩知道。
      1976年,毛主席去世和唐山大地震接踵而来。那时吴明强老师正带着同学们在唐山陡河电厂实习。他们经历了那场灾难,幸亏住的是简易房,才得以幸免。
      至今,我非常难忘那段岁月,难忘热自7303班,难忘我们的欢乐,我们指点江山的豪气,我们的同窗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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